1、落入苍茫雪域雪域猎人踏雪而来(白白的萨摩耶)(41 / 52)
不要钱似的往出吐着,明明爽的要死还在本能地求饶。
“卿卿……”琅枝浅浅喃了一声,叶之卿似乎是听见了,眼中聚焦一瞬,下一秒眼角一滴眼泪飞出,因为琅枝缓了一下便狠狠撞了进来。
叶之卿张着嘴重重喘息着,又白又软的臀肉被琅枝欺负地不成样子,随着拍打的频率堆出层层肉浪,身体也一深一浅的耸动。
脊背底下是两层衣裳,衣裳再下面是被压倒的花枝,周围的花朵也随着他的动作被撞的一荡一荡的。
琅枝一双眸子里着了火,身体就像发了疯一样,掐着叶之卿的腰,不要命地将无比肿胀的孽根往那处仿佛能嘬吸灵魂的洞穴里送,龟头狠狠凿在骚浪的肠肉上,榨出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汁液。
琅枝的速度如同疾风一般,很容易将银砂与月弦知甩开,但他并未刻意掩藏气息与去向,两人很快便循着叶之卿的气息找了过来。
虽然知道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但看着自家小东西就这样躺在别人身下,月弦知与银砂还是不开心的很。
银砂一袭白衣落在旁边,看着几乎被花丛掩盖住的两人,如玉般的美人陷在花丛中,身上全是情欲留下的痕迹,叶之卿的眼睛虚虚地睁开,眸子里却只看得见一片欲色,脸上泛着潮红,额头上满是薄汗,如同刚从热水里被捞出来的一般,
嫣红小嘴微张,津液顺着嘴角滑下,嘴里还一句又一句溢出浪荡的话语。
银砂厉声对琅枝道:“你这样会伤到他!”
可已经肏红了眼的小狗怎么听的进去劝告,加之如今已是高潮的关键时候,这种动物交配的本能,开始了便停不下来。
琅枝每一下都肏的极深,身材好的很,名副其实的公狗好腰,劲瘦有力的腰腹如同长弓一般,蓄力弯曲,腰腹一挺,蓄满了力气的身体便带着胯下那饱满的大东西狠狠发射进叶之卿身体里。
花丛中的人叫到声音沙哑,他知道有人来了,却实在分不出力气去看那两人,如玉般双足在花丛间划来划去,一甩一甩的,竟有趣地夹下好几朵黄色小花卡在脚趾之间。
叶之卿忍不住想要将身体往后缩,腰肢却被琅枝紧紧掐在手中,他的脸上带着褪不下去的媚态,脸颊绯红,连连讨饶:“呜啊啊……太深了……不要……”
可那根大东西涨的要死,马上就要喷薄出来,叶之卿的浪叫反而助长了他的情绪,下一秒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哼,胀满雄根的滚烫精液狠狠浇在柔软的肠道口。
“呼……”琅枝深深呼出一口气,动作慢下来之后,叶之卿紧紧攥着花枝的手指也放松开来无力望着天空,直到身体被银砂托起。
银砂坐到叶之卿身后,将他的身体扶起来抱在怀里,双腿之间那根硬东西抵着叶之卿的后腰,令他还在轻轻颤抖的身子本能地缩了一下。
银砂细心擦去他脸上的汗渍,又将那碍事的头发用玉簪挽成发髻束在头顶,一阵风穿过花枝吹来,正扑在那被汗水打湿的脖子上。
月弦知从空中落下来,伟岸的身姿逆着阳光,给叶之卿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琅枝舍不得拔出去,还在叶之卿身体里温存着,腰身伏下,亲吻叶之卿的胸膛,细细将那还未曾被风干的甜腻精液舔进嘴里。
月弦知可不惯着他,面无表情动作却凌厉的很,抓着他的一只耳朵和头发往上一提,两人交合处便是“啵”的一声,水淋淋的阳根被强制拔了出来,龟头上还在往下滴水。
叶之卿双腿之间更是入不了眼,湿淋淋的穴眼被抽的红肿不堪,一片烂熟,还在配合着身体的痉挛有意无意轻轻蠕动。
叶之卿看着在他身前蹲下来的月弦知,轻声叫着:“师兄……”
月弦知还没答话,银砂先不开心了,没忍住在叶之卿脸上掐了一把,将那柔软的脸颊捏在手里,银砂埋怨道:“真没良心!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却半天不知道看一下我,那人一来就先叫了他的名字。”
叶之卿这会儿恢复过来了,突然想到月弦知最初哄骗自己那套言论。
便看着他委委屈屈问道:“师兄,你不是说,这是我们行止峰的独门修炼方法吗?怎么他们都……”
月弦知:“……咳!”
某位大师兄低头咳了一声,抬头就看见银砂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银砂道:“这可不是你们行止峰的独门修习方法,不过你要记住,这种方法卿卿宝贝只能跟我们用,别人若想这样,就直接杀了他!”
叶之卿看着月弦知,假意疑惑问道:“是这样吗?”
月弦知点了点头:“嗯。”
12/
【目标琅枝,收集进度已更新:30%】
叶之卿听着脑子里的播报,甚感欣慰,在他的不懈努力笑话、委屈求全不是、奋然献身假的之下,三只狗狗的进度条都有了松动。
此时,这只已经爽翻了的上古异兽被两人挤到了边缘地带,月弦知全面阻拦,他连挤都挤不进来,于是那本就不聪明的脑瓜子里突生一计,身形一转,变成一只幼犬大小,扑棱着小翅膀颤悠悠飞往叶之卿怀里。
主人怎么拒绝的了他这种小可爱呢!
月弦知看也没看就知道他在作什么妖,反手一抓,就将他提进了手里。
“呜咽……”
琅枝奶声奶气地叫了两声,想要勾起叶之卿的恻隐之心,却半天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抬头一看,便见银砂颇有先见之明地蒙住了叶之卿的眼睛。
某祸斗:“……”
行!两只臭狗!
琅枝仰天长啸,惊起了一片藏在花丛中偷闲的飞鸟,没人知道他骂的有多脏,下一秒被月弦知毫不留情甩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带着火的弧线。
总算安静下来,叶之卿伸手抓下银砂的手,睁眼就看见月弦知趴伏在他腿间,无论他被肏过多少次,本能反应都让他立刻缩起了腿,却只是颤抖着夹住了月弦知的脑袋。
师兄的嘴已经含住了他的小肉棒,明明刚被肏射过,没忍住月弦知那灵巧舌头的几下舔弄,又在他嘴里颤颤巍巍地竖了起来。
“好痒……不要这样……”叶之卿娇媚的声音响起,不住地请求月弦知停下,这样真是太容易射了,嘴上虽这样说着,可心里又舍不得让他真的停下来。
纠结之下,便用手抓住了月弦知的脑袋,那双黑褐色的耳朵不知何时已经窜了出来,可惜师兄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竖着,那对耳朵看起来倒有些孤零零的。
叶之卿一下子抽出月弦知头上的玉簪,三千墨色青丝如黑绸般垂下,将那对耳朵掩盖在其中,叶之卿心道,这样便好抓了。
这边的行为丝毫未能影响到月弦知快速套弄的动作,温热嘴唇包裹着淡粉色的性器,将顶端“噗噗”冒水的龟头抵在喉咙上,刚要插进去时便被叶之卿耳朵和着头发一抓,猛地提着脑袋堪堪止住动作。
这一深喉,必定又要泄出来。
叶之卿神色委屈的紧,嘟着嘴道:“不要这么用力!”
小穴上传来的连绵不绝的酥麻感,牵动着他整个身体都痒了起来,月弦知的舌头不住舔弄龟头,口腔里传来的吸吮让叶之卿刚恢复些力气的双腿又软了下去。
可这种感觉太爽了,全身性的酥麻几乎侵占了他的神经,脑子里一片空白,太阳穴泛着异样的火热,几乎要被烧着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琅枝攻势虽猛,却只奸了他的菊穴,其他地方痒的要命,就包括月弦知嘴里那根小东西,以及被银砂攥在手里的一对乳房。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