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落入苍茫雪域雪域猎人踏雪而来(白白的萨摩耶)(29 / 52)
施了个清洁术。。
随后询问叶之卿的意思:“小师弟是自己洗漱,还是我直接用清洁术替你清洁?”
叶之卿回了一句:“清洁术吧!”
思绪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这术法如此方便,用来“做”后清洁,岂不美哉?
每次做完,那群狗东西替他清洁时都翻来弄去的,虽然他往往迷迷糊糊只享受着,却还是累人得很。
有其主便有其仆,若是小汪听见了他这个想法,免不了要星星眼大喊,主人真聪明!
一个术法将叶之卿清洗干净,月弦知便出去了。
叶之卿在床上躺了半天,也不见隔壁房间有动静,便叫出小汪。
叶之卿:【提问!】
小汪立刻从狗血电视剧里拔出目光,严阵以待,还用他的小短腿艰难地行了一个绅士礼,看起来滑稽又可爱:【尊敬的主人!请讲!】
【月弦知是个禁欲系吧?】
【e……小汪觉得算是。】他可是看遍各种的人,可知道禁欲系是什么意思,就像雪泠,就像月弦知。
不过,叶之卿总觉得月弦知的禁欲系里还藏着什么东西,目前他还没抓住。
他暂时抛开这些东西,回归问题本身。
【那他还会不会爬我的床啊?】
这才是最重要的,不爬床他又怎么推动收集进度呢?
【主人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吧!是什么让你对自己有了如此不清晰的认知?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叶之卿:【这都多少年前的烂梗了,能不能用点新的?】
小汪敬礼:【好滴!小汪这就去收集新梗!下次就让主人耳目一新!】
行止峰高的很,灵风院又几乎建在山顶,难得能听到虫鸣,门外倒是响起了阵阵风声。
叶之卿出去时,院子里月亮正好,几乎就挂在树梢顶上,月光铺满院子,粉色花朵“簌簌”落下。
叶之卿忍不住走过去,一抬手正接下一朵被风吹下的小花,只有五瓣,花瓣弧度标准的很,就像被尺子定过规矩。
隔壁房间那位守规矩的男子似的,叶之卿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过来。
月光从叶之卿正面洒下,从背后看着,像是描了一层金边,这幅美景正落在倚着门框的月弦知目光里。
手掌微微一翻,手心的花朵落到地上,叶之卿转过头,就看见了月弦知。
“师兄!”叶之卿拍跑过去,伸手抓住他,将他往秋千边上拖:“我想坐秋千,可以推我吗?”
“好。”月弦知任由自己被他拖走。
秋千被月弦知用阵法加固过,安全的很。
更何况他还在后边站着。
叶之卿坐上木板,双手抓着两边的绳子,月弦知一推,他便飞向空中,迎着风与落下的花瓣“撞”在一起,身体几乎藏进花中。
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飞进月弦知耳朵里,他忍不住问:“很喜欢?”
“嗯。”叶之卿点头:“以前没坐过。”
“师弟从哪里来啊?”上山时两人在路上聊过一些,却没说到这个话题。
“……”叶之卿一愣。
问的很好,下次可不许再问了。
“很远的地方,我是偷跑出来的。”叶之卿道
月弦知微微点头,对他的身份有了大概猜测,大概是什么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公子。
他不好奇叶之卿的身份,只在意他是否能够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师父和掌门推算数次都无果,让他隐隐有些担心。毕竟,“劫”这个字应的不止是他,还有另一人。
而这另一人便是叶之卿。
“啊!!”
月弦知正思考事情,就听见叶之卿叫了一声,身体比脑子行动更快,手上一揽,就将叶之卿抱在了怀里。
“怎么了?”月弦知问。
“没事。”叶之卿摇头:“差点没坐稳,惊了一下。”
其实他是故意的,收效甚好,这不是抱在怀里了吗?还是公主抱,他今天就要当那个最较弱的男公主!
“要不你抱着我坐吧?”叶之卿提议。
软玉在怀,月弦知差点把持不住,咽了咽口水,点头道:“好。”
月弦知坐在秋千上,叶之卿坐在他怀里。搂在叶之卿背后的手指轻轻一动,一股风便把秋千送了起来,他也是故意的,不给叶之卿准备的时间。
叶之卿被突如其来晃动吓得,双手立刻搂住月弦知的脖子,整个贴在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某人唇角微勾,目的达成!
稳住身体过后,叶之卿从月弦知怀里钻出来,不过,手臂还挂在他脖子上,两人脸庞贴得很近,几乎一歪头就能碰到一起。
叶之卿温热的气息扑到月弦知脖子上,小师弟实在是软得很,连呼吸都如此缠人,月弦知在心里念十遍清心咒也抚不平身体的燥意。
“咳……”
轻咳时,连喉咙都在冒火。
你说四大皆空,却正襟危坐,只要你低头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叶之卿突然想到这句台词,稍加改造,正适合如今的月弦知。他当然感受到身下这人溢出的焦躁,只觉得好玩的很。
“唔唔……”
叶之卿突然呜咽了两声,手臂也收紧了些,月弦知扭头想看下怎么了,却一下子对上了小师弟星光灿烂的眼眸,黑色的眼珠里盛着月光,亮晶晶的。
微风漾起额前的发丝,月色打在脸颊上,就像透白的滤镜,皮肤光滑无比,没有一丝瑕疵,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嘴唇红润,十分诱人。
饶是清修多年,定力十分之好的大师兄也忍不住,脑袋微倾,便将那两片唇瓣卷进嘴里,小师弟的气息全部被裹住,呼吸戛然而止。
叶之卿似乎被静止了动作。
月弦知舌头挤入上下两片牙齿之间,长驱直入,舌尖舔舐叶之卿敏感的上颚,霸道地在他口中乱舔,接着毫不留情将他柔软的小舌头吸过去,卷住不停嘬吸,几乎要将他每一丝气息都夺走。
大概是忍得狠了,男人的攻势一触即发,十分凶猛。
叶之卿只能借着空隙疯狂吸取新鲜空气,鼻腔里不停溢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两片舌头交缠之间,是“啧啧”的水声,津液顺着嘴角滑下,从下颌滴落到衣服上,昭示着两人的“过招”到底有多激烈。
叶之卿的手臂早已没有圈在月弦知脖子上,而是收回到身前紧紧抓着那人的衣服,将衣襟揪的乱七八糟,不成样子。
甚至隐隐用力想要将他推开。
这点力气落在修习多年的月弦知身上,不过挠痒痒一样,连调情的力气都比不上,终究是在叶之卿忍不住轻轻咬他一下后,他才依依不舍放开。
终于“解脱”的叶之卿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脸上红扑扑的,就像纯白的鸡蛋泡在了粉红色的汤水里,由内而外透着红润。
月弦知犯了难,想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口。
本想循序渐进,却实在没忍住冒犯了新入门的小师弟。
好在叶之卿“善解人意”。
“这便是我们行止峰的修习方法吗?”
小师弟眼里泛起一抹纯真,小鹿般的眼睛盯着月弦知,呼吸还未流畅,胸膛一起一伏。
“不是,但这是师兄对师弟的修习方法,会常用,而且,这只是入门,以后还有其他的……”月弦知顺着他的话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