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落入苍茫雪域雪域猎人踏雪而来(白白的萨摩耶)(27 / 52)
“新收的弟子。”月弦知言简意赅。
师弟欲言又止,但还是说了出来:“但掌门说此次仅有二十人,已经全部全在这儿了。”
他在渡缘派最尊敬的两个人便是掌门和大师兄,但如今大师兄的行为与掌门的话相悖,他只能先掌门,后师兄。
“他并非拜入渡缘派,而是重灵真人门下。”
月弦知难得解释了一句。
重灵真人是月弦知的师父,如今早已仙去,月弦知让叶之卿拜入重灵真人门下,便是要将他带在身边的意思。
“可……”
月弦知打断他:“云衔,你的梦魇咒并未织出他的梦境。”
只一句话,便让那叫做云衔的小师弟闭了嘴。
梦魇咒能给人编织一场美妙的梦境,越是有道缘的人,越能快速勘破迷雾,既然叶之卿未入梦,那多半仙缘比之他们这些修行多年的弟子要更甚。
云衔再不说话了,只是由衷羡慕叶之卿能够拜入重灵真人门下,那可是真正的修仙一脉,离修成正果最近的地方。
过了一处庙宇,一行人便进了阵法,这阵法是阻挡普通人上山之用,过了阵法后,一片高耸入云的山脉便映入眼帘。
石头挖凿出的阶梯看不到尽头,直直地插入一片云雾之中。
白色的雾气扑在脸上,却并不湿润,一群人像是行走在云里。
看见小汪回来,叶之卿赶忙道:【小汪,拍照留念,记录我第一次爬山!】
说完之后转身朝着山下的位置,示意小汪从下往上拍:【记得找好角度啊!给我拍出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转过身后,才记起月弦知走在他后面。
看见他的动作,月弦知问:“累了吗?”
叶之卿摇头:“没有。”
“就是想看看下面的风景。”他干脆忽悠月弦知一齐往下看:“你看那边,好看吗?”
其实是指的小汪的位置,镜头在那儿。
月弦知:“好看。”
其实这些风景他看了无数次了,年复一年没什么变化,几乎都印在了他脑子里。
但今日看着,确实比以前好看的多。
等看完“风景”后,月弦知在他前面蹲下来:“我背你。”
“不用。”叶之卿嘴上说着,但还是爬上了他的背,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温热的气息与温润的语气一同击打着月弦知的耳朵,这位修仙门派的大师兄像被色动了琴弦,内心又是轻轻一颤。
走了几步,月弦知问:“你养了宠物吗?”
听见这话,叶之卿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睛不自觉瞟向小汪,旁边飞在半空中的小汪也蹬大了眼睛不敢动弹。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叶之卿反问。
“山门前设了绞杀阵,若你的收纳袋里有活物,也许会被搜出来。”
“哦哦,这样哦!”叶之卿松了一口气。
旁边粉白色的炸毛小团子毛发也重新平顺下来。
【你会被绞杀阵搜出来吗?】
【怎么可能,都不是一个体系,再强的阵法也发现不了小汪!】粉团子一脸傲娇,完全忘了刚刚被吓得炸毛的样子。
叶之卿:【废物!】
小汪:【什么?主人你在说什么?主人怎么可以这样!!!】
叶之卿又道:【废物小团子!】
小汪:【有区别吗?】
叶之卿:【废物是吐槽,废物小团子是爱称。】
小汪像是发现新世界一般,眼睛发亮:【那我可以叫你废物主人吗?小汪也爱你!】
叶之卿丑拒:【不可以。】
小汪瘪嘴:【为什么?】
叶之卿:【你的爱太过沉重,我受不住。】
02/
新入门的二十名弟子由云衔安排,月弦知则是直接把叶之卿带回了灵风院。
灵风院是月弦知的居所,单独在一座名为“行止峰”的山峰之上,重灵真人仙逝以后,便只有他一个人。
渡缘派,顾名思义,渡有仙缘之人。
重明界虽仙门众多,大多数人却皆以入渡缘派为目标,实在无缘才会退而求其次,只因为渡缘派一千年前有人真正得道飞升过。
渡缘派每每收徒数量寥寥无几,更使得物以稀为贵。
一千年前得道成仙的师祖也出自行止峰,行止峰从来都是一脉相传,每一届的弟子都是整个重明界最有仙缘之人。
一回到山上,掌门的传信便过来了,传讯灵蝶扑闪着金色的翅膀,在月弦知读完信后,便化做一抹金芒散入空中。
“你先在这儿等我。”月弦知把叶之卿安排在灵风院东侧的一处院子里,就挨着月弦知的卧房。
这院中没有外门弟子,无人能伺候叶之卿,好在月弦知只是去向掌门回个话便能回来。
叶之卿答了句:“嗯。”
出门之前,月弦知又想起什么,回头道:“等会儿给你带食物回来。”
他倒是忘了,自己辟谷多年,叶之卿却还是肉体凡胎,待会儿还得先去外门一趟。
入了内门的弟子皆已修习辟谷之术,只有外门弟子才会外出采购蔬菜食物。
……
遥望峰之上,夜晚十分宁静,偶尔有小虫子的“吱吱”声靠近,过一会儿又跳远。
掌门正在房间里打坐,并未入定,所以月弦知推门进去时,蒲团上的白胡子老头便睁开了眼睛。
“掌门。”月弦知拜礼道。
“你们下山之前,我便做了推算,此次约有二十人之数。”掌门一撩胡须,明知故问:“怎的云衔说有二十一人?”
“还有一人与我一般仙缘较甚,我想让他留在行止峰。”月弦知如实回答,又解释道:“入渡缘派弟子确实是二十人,与掌门推演之数并无出处。”
他知道这小老头十分在意自己的推演是否准确,实在是因为,他在月弦知的情劫推演上吃了太多次亏,十次推演便有十次得不到结果。
掌门点点头:“能遇到与你一般有仙缘之人也算不易,那生来便是该入行止峰之人,说起来重灵真人仙去,你也确实该收徒了,但你切记,不可太过费心,还须以自己为重。”
作为渡缘派乃至整个重明界最有望成仙的弟子,掌门不希望他被其他事情拖累,更应该以自身仙途为重。
月弦知却道:“弟子想让他拜入我师父重灵真人门下,与我为师兄弟。”
“嗯?”掌门惊讶了一番:“师弟?你师父都仙去百年了,他知道你给他找了个新徒弟吗?”
掌门没忍住跟月弦知这根木头开玩笑,却没得到回应,有些讪讪轻咳了一声,转而问道:“你的情劫如何了?”
重灵真人在时,便推算过月弦知的劫难,唯有情劫不好解,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出来这情劫出自合时合处。
重灵仙去后,替月弦知推算劫难这件事便落到了掌门头上,结果也是一样,掌门曾无数次推算,用了许多方法,却依旧天机遮蔽,窥探不得。
月弦知顿了一下,终究没有把叶之卿说出来,只道:“还未曾遇到。”
在这山上遇得到个屁的情劫,掌门一捋胡须,拍板定论:“将你师弟安排好你便下山吧!你若担心没有时间管教他,只管送到遥望峰来便是。”
“此时我自有分寸。”
世人皆知渡缘派的月弦知离成仙只差